郑女官早就去通风报信了。
以赵太后的性子,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放过梁皇后的。
她怀了身孕,不能罚跪。
但磋磨人的法子不见得只有罚跪一种。
明惠帝虽然对妻子失望透顶,但内心终归还是期待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赵咎无话可说。
他摆摆手,先走了。
邢如风一看,不行啊,留他一个在这,到时候又听明惠帝大吐苦水。
他也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一出去,赵咎就把他扯到一边。
“你往擦脸的伤药里加点东西,让他起两天红疹。”
“?”
“省的皇后一叫他就过去。”
“妙啊!”邢如风恍然大悟,给赵咎竖了个大拇指。
明惠帝也是要面子的,要是全身都起了红疹子,他估计自己都抑郁了,除了上朝哪里都不想去。
上朝还能用冪蓠遮盖。
他去见梁皇后,总不能还戴冪蓠吧?
说干就干。
姜珞被拎到蓼莪院抄族谱的时候,明惠帝敷上了药。
姜珞哭唧唧说姐姐“抗旨不尊”的时候,明惠帝药效发作。
姜珞被姐姐姐夫联合镇压的时候,明惠帝开始全身发痒,脸肿了一圈。
“哎呀完了!”邢如风面露惊恐,“我忘了那个伤药效果好是好,但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来说,有过敏的风险!”
明惠帝:“……”
心嘎巴一下就死了。
“湛奴,湛奴你别死啊!”邢如风疯狂摇他肩膀,“不就丑两天吗,两天以后,肯定会消下去的!”
“你信我!我是华佗再世啊!”
“我信你还不如信我自己是尧帝转世!”
明惠帝气得不行,但气也没办法。
至于梁皇后那边,谁爱管谁管吧。
反正他是没那个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