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瞒天过海的…倒是屈指可数。
心下已然有了决断。
在事情尚未明朗前,一切还是以姜璎安危为重。
前梁皇室培养的暗卫这些年也一直在找小主人,姜昀准备将他们全都留在女儿身边。
翁婿俩商量了许久。
直至茶水温凉。
谈话接近尾声。
姜昀倒是对赵咎改观不少,沉吟道:“还有件事。”
赵咎恭敬道:“父亲请说。”
姜昀淡淡一笑,“我欲送姜珞入宫,你同陛下感情深厚,到时候,还得劳你多上心。”
谁?
他那脑子不太好使的妻妹?
赵咎眼皮一跳,想推脱:“父亲,这不太好吧…”姜珞进宫能干什么?跟梁皇后互扇巴掌吗?
不对——
脑海一闪而过白光。
赵咎霍然抬眸,定定地看着姜昀。
他这个老谋深算的岳父,不可能不知道明惠帝和梁皇后之间的爱恨纠葛。
尤其是梁皇后如今有孕,姜珞就算进宫也只会落个坐冷板凳的结果。
赔本的买卖,姜昀会做?
“父亲…”赵咎不由苦笑一声,“您这不是故意逼我,破坏陛下和皇后之间的夫妻情分吗?”
姜昀但笑不语。
破坏夫妻情分?那也得他们有!
明惠帝对梁皇后有情分,但反过来,可就未必了。
“我也是心疼陛下,将将弱冠之年,才有第一个子嗣。”姜昀语气颇为感慨,“这夫妻之间,小吵怡情,大吵伤身呐。”
赵咎颔首:“父亲说的是。”
姜昀起身,轻轻拍了拍他肩头,“我明日就要动身出发,离京赴任,到时候,姜珞就交给你和阿池了。”
这个女儿享受了天水姜氏的供养,总该为家族和她的姐姐做点什么才是。
赵咎摩挲着杯身,斟酌再三,道:“父亲放心。”
皇后非良人,与其让明惠帝一痛再痛、深受煎熬,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刮骨去毒。
而姜珞……
或许不失为一剂良药。
翁婿俩在对视之中达成了共识。
“爹爹。”
姜璎走进来,“您明日回秦州,行李什么的可都收拾齐全了?”
姜昀笑道:“这些小事,自有下人操心,倒是有件事…”他目光落在姜璎身后。
姜珞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