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姜璎面露迟疑道:“兴许,皇后娘娘是真的不知情?”
赵太后看她一眼,略显圆润的凤眸浸润着不谙世事的温良。
就像阿叔那样。
总把别人想得很好很好……
“阿池。”赵太后握着弟妹的手,心中感慨万分,语重心长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就算皇后不知情,那也是因为她的纵容,龚家的四丫头才会大放厥词。”
前朝后宫,谁不知道明惠帝独宠梁皇后一人?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别说梁家,就是龚家的郎君姑娘,见了明惠帝,都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
龚四姑娘自认为自己也是嫡出,既然被表姐赐给赵咎,那肯定是做平妻来的,要不然,同样是做妾,她为什么不能做皇帝的妾?
至于赵咎会不会答应,龚四姑娘压根没考虑这个问题。
她表姐是皇后,母仪天下,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就算梁皇后办不到,那不还有明惠帝吗?
只要表姐撒撒娇,明惠帝什么不答应她?
赵太后冷哼一声,“皇帝糊涂,我可没糊涂!就算……”
话未说完,就听见里头刑如风喊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身、身孕?”明惠帝结巴了一下,整个人都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他下意识起身,又坐下,握住梁皇后的手,激动道,“阿泽,你有身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赵太后一听,也松开了姜璎的手,忙走到里头。
“真的?皇后有了身孕?”
“千真万确。”刑如风笑道。
赵太后脸上露出笑容,又担心梁皇后的身体,忍不住呵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皇后有了身孕,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梁皇后身边的宫人跪了一地。
梁皇后的月信脉案都有专人记录,偶尔推迟也正常。再加上,梁皇后自从知道明惠帝给常六赐婚,心情一直起伏不定,也不在意月信来或不来,宫人们怕触霉头,更是不敢提起。
梁皇后语气虚弱,“母后不要责怪她们,是臣妾不好,疏忽了自己的身体。”
明惠帝笑道:“母后,皇后有孕,乃是大喜,就让他们加倍悉心伺候,将功补过吧。”
赵太后颔首,她本来也没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处置梁皇后身边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