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把他噎得不上不下,神情难得呆滞。
“你知道?!”语气不可思议。
“对呀。”两个人在外头牵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答道,“出嫁前,姨母跟我说过一些情况。”
她跟梁皇后素未谋面、无冤无仇,想来能让她赐下六名宫人的,也只有赵咎了。
常梁两家渊源颇深,这些萧止柔都掰碎了一点一点说给姜璎听,唯恐她吃亏。
先前帝后就因为赵咎把常无忌掐个半死,而吵了一架,梁皇后觉得赵咎太小心眼,无忌不过就是闯进卫国公府,又没犯下大错,却被他险些掐死。
明惠帝冷笑不已,擅闯国公府,这叫“没犯下大错”?
照这么说来,常无忌哪天擅闯皇宫,都只是一时糊涂!
两人没吵几句,梁皇后就控制不住红了眼眶,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面颊滚落。
“如果、如果不是……三郎不会冲到前线,他要是没死,常家也就不至于只剩下六郎一个儿子!”
这是她欠常家的!
每每提到此事,明惠帝就哑口无言,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力。
她欠常家,就要纵容常无忌肆意妄为吗?
哪怕明惠帝心知肚明妻子对常三郎不过是青梅竹马兄妹之情,可想起时依旧如鲠在喉!
她明明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就连自己亲爹暗戳戳怂恿她吹枕边风,提携家中父兄,她都照样言辞犀利拒绝。
为什么到常无忌身上,就这么糊涂呢?
大外甥的苦水无人倾诉,也就只有赵咎和刑如风愿意听他发牢骚。
一人一口酒,还没伶仃大醉,就被刑如风眼疾手快灌了醒酒汤。
然而,该发的酒疯怎么都躲不过去。
两朵阴郁蘑菇蹲在角落。
一个长吁短叹,不懂皇后为什么一碰上常家就犯糊涂。
一个自言自语,为小娘子的若即若离、死不开窍而气闷于胸。
最后,两人抓着刑如风的官袍。
跟拔河似的。
刑如风差点被他俩撕成两半。
“干什么!干什么!男男授受不亲知不知道?!”趁着他俩都醉了,刑如风狂扇巴掌,把左右两边的爪子打得通红。
这俩死犟种!
打红了都不肯松手!
他裤衩子都快被他们扒下来了!
“她是不是骗我?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