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姑娘,不生气了,这点印子盖几层珍珠粉上去,旁人就瞧不出来了。”
“我来吧。”赵咎这会儿特别积极,生怕晚上被赶下床打地铺。
他动作不甚熟练,但认错态度却十分诚恳。
姜璎面色微微缓和,小小声地埋怨了一句,“下次不许亲……”
最后几个字含糊得不行。
只有赵咎能听见。
“记住了、记住了。”他应答得飞快,让人发不出一点脾气。
梳洗之后,小两口往前院而去。
天蒙蒙亮,卫国公还未上朝,喝了他们敬的茶,便十分爽快给了见面礼。
经过赵佩雯的事情,卫国公对幼子的态度好转不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动辄呵斥,“你如今也成家了,行事要更稳重一些,知道吗?”
赵咎扯了扯嘴角,垂眸道:“谨尊父亲教诲。”
卫国公摆了摆手,“和阿池一起,去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卫国公夫人的牌位供奉在小祠堂。
赵咎牵着姜璎的手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房急急忙忙过来禀报。
“九郎,宫中来了赏赐!”
赵咎还以为是明惠帝或者赵太后。
要不是微服出巡劳民伤财,明惠帝或许昨晚上真就来了。
“九郎君。”宫中女官一丝不苟,向赵咎微微欠身,面上笑容完美无缺,“还未贺九郎君新婚之喜。”
梁皇后的人。
赵咎有些意外,客客气气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女官笑道:“皇后娘娘知道九郎君院子空旷,又素来节俭,特意赏赐几名宫人,服侍二位。”
随着她话音落地,六名容色清丽的宫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