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蔓延。
浓厚黏腻的爱意将他们裹成一团蚕茧。
密不可分、牢牢牵连。
“那你吃吧。”她小声道,脸蛋通红,像是树上熟透了的柿子,轻轻一戳,就能流出香甜的汁液。
轻软如云的被衾陷进去一块。
床幔散下的那一瞬间,系带随之解开,雪团映入眼帘,宛若雪顶红梅,美不胜收。
“两年前,我陪同大嫂去佛寺进香,看见你跪在刘氏身后,神情严谨,正襟危坐……”
亲吻落在眉心,一路往下。
衣襟随之褪尽,肌肤贴紧。
姜璎气息紊乱,闷哼一声,眼神逐渐迷离,“你、说这些…做什么?”
“听不出来吗?我在跟你算旧账。”赵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当时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姜璎:“……”
为什么还会有人把两年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赵咎一边问责,一边干活,手指剥开花瓣,轻轻探入花蕊。
像是走在泥泞的小道上,被湿润粘住脚底,进退两难。
“阿池,你当时为什么不看我?”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喑哑,似耿耿于怀许久。
“我……”她抓着他手臂,双目紧闭、神情隐忍,颤抖的嗓音几乎连不成一句话,“慢、慢点…不要进去了…没有不看你,你当时、好冷淡…我只看了一眼…”
赵咎安抚地亲了亲她,重新将人抱到怀里。
花瓣被玩弄的合不拢。
“像芍药。”
“别……”姜璎捂住他的嘴,身上香汗淋漓,轻轻喘息,“别说了,你要吃、就快点吃……”
“你嫌我烦了吗?”赵咎眉眼微垂,姜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虽然看不清他表情,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心软。
这一心软,彻底羊入虎口。
手指抽出,换成了更深更粗的器具。
床幔里头响起断断续续的泣音,伴随粗重的喘息声。
“我去学过了…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
——骗人!
姜璎忍不住挠了他几下。
轻微的疼痛简直就是洞房花烛的催化剂。
赵咎扶着姜璎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哄她张嘴,“亲亲就不疼了。”
——又骗人!
姜璎呜咽一声,莹白如玉的身体覆上一层粉红。
她觉得自己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