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笑闹一团。
“好大方的未婚妻!”
“要不怎么说他们般配呢?”
姜璎任她们打趣,眉眼盈盈,目光澄澈,偶尔应答也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让人如沐春风,心情愉悦。
“咦?”有人注意到了姜璎身上的淡青色曲裾,瞧着清新素雅,然而随着光线的变化,袍裾上浮现团团云纹,芍药、榴花等图案藏在其中若隐若现。
仔细一看,原来是用青色细线织就的暗纹。
静止时瞧不出什么,一旦光线流转变幻,这些纹饰就会浮现而出。
这些贵女也是家中嫡出,平日里受宠无比,可依她们的眼界,都认不出是什么绣法,一时不免惊奇。
事实上,这是前梁宫中绣娘的手艺,代代相传,就算是士族高门,也不是什么都能见识到的。
向氏看着自家小主人被围在中间,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不远处的马场也已经接近尾声。
赵咎一马当先,胜负毋庸置疑。
倒是常七郎,同宋二郎并列第二,让明惠帝好好夸赞了一番,赏赐千里驹以示嘉奖。
“七郎英姿勃发,倒有几分你父亲的风范,常大人后继有人啊。”
“陛下过誉了,小儿的这些花架子,哪里比得上九郎啊。”常山笑呵呵道,常七郎站在父亲身后,恭敬垂着眉眼。
见他提到赵咎,坐在明惠帝左下方的弘雅俊美男子不由侧目望来。
“方才骑射双绝的,可是卫国公嫡幼子,赵咎?”姜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