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赶忙道:
“姨母,东隅已逝,桑榆非晚,沉湎过去不可取。更何况,我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就像是梦一样。”
梁女君勉强一笑,她无法详说姜璎身世,只能强忍下锥心之痛,哄她:“阿池要不要去陆家,跟姨母住一段时日?我听说,赵老夫人回来了,她有没有给你气受?”
姜璎摇了摇头,“没有啊,不过她看中了姨母给我的桃花玉,我没给,倒是把她气得够呛。”
语气中藏着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像是猫咪高高翘起尾巴,边摇晃尾巴尖尖,边踩着肉垫,一脸神气地昂头。
她现在已经不会被人欺负啦!
梁女君才升起的怒火就这样被她浇灭,捧着她的脸蛋,夸奖道:“做得好,不必怕他们,凡事都有姨母呢。”
姜璎点了点头,“姨母,你也不用天天让人送东西过来,衣服首饰什么的,我穿戴不过来。”
时下染料技术一般,很多衣服洗过一次便会褪色,对贵族而言,几乎不会有穿第二次的机会。
但姜璎对这些没感觉,她在家更喜欢穿旧衣。
梁女君轻抚她脑袋,漫不经心道:“姨母没有孩子,以后的东西都是你的,财帛放着也是冷冰冰的死物,还不如给你做衣裳、打首饰。”
“再者说,你先前没个依靠,住卫国公府也就罢了,如今有姨母,姨母可不能让你白吃白喝人家的。”
姜璎眼眶一热,埋在梁女君脖颈间,轻轻抽了抽鼻子。
姨母总说,她母亲、外祖外祖母若是还活着,她该是多么受宠风光。
姜璎也想他们活着,不为风光,只为亲人在世,团聚圆满。
但人不能贪心,她如今已经足够幸运。
不论是世子夫人、赵咎他们,还是姨母,都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她还有什么是不能满足的呢?
“姨母,等世子夫人胎象稳固,我就去陪你。”她保证道。
梁女君心里泛酸,面上不显,摸了摸姜璎的脸蛋,柔声道:“那姨母等着你。”
回到卫国公府,姜璎没看见赵咎,心里不由生出一抹侥幸。
兴许,他还不知道吧?
还没走两步,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站住。”
姜璎立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香薷香附更是紧张得浑身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