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声道:“姑娘,奴婢还没坐过这么宽敞舒服的牛车,这比我在庄子上的住处还好呢!”
姜璎轻轻拉过她的手,从车厢暗格里取出常备的伤药,给她抹上药膏,低声道:“小荷,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以前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荷被婆子拖走,无论她怎么哀求认错,哪怕跪在姜宝瑜面前,也没人理会。
姜承祁甚至呵斥她,“姜璎,你能不能懂点事,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一个丫鬟,冒犯到主子头上,就是打死也不为过,阿宝已经看在你面上饶她一命,你还要怎么样?”
那时的姜璎小心翼翼攥着姜承祁的衣袖,强忍泪水道:“不是这样的,阿兄……”
她只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被姜宝瑜看见,笑盈盈地问她昨夜莫不是去做贼了?
小荷有什么说什么,“大姑娘,玩笑不能乱开,我们姑娘昨夜一直在屋里抄经书。”
话刚说完,就挨了一个巴掌。
所谓的顶撞冒犯,不过是因为姜璎犯困的一个哈欠。
因为她没有根基,毫无分量,所以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她如草芥,小荷亦是。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或许是被爱让人充满勇气,曾经旧伤未愈的缺口也得到了温暖的慰藉。
赵咎强势之下的耐心引导,更是无时无刻表明着心意。
姜璎不再孤身一人,无论是赵咎、王氏,还是梁女君,他们都在无形之中达成一致的默契。
悉心栽种一株营养不良的幼芽,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还有物质上的给予。
可他们心甘情愿。
梁女君更是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姜璎。
拥有如此浓烈的爱,她自然不会再对从前的亲情有任何期许。
无所求,自然无所惧。
能谈的也就只剩下利益。
在卫国公府,姜璎可以冷静而强硬地同姜承祁说话,到了永安侯府,她照样能够做到。
“姑娘。”
牛车停了下来。
这一次,姜璎明显感觉出来走进永安侯府时,周围下人态度的明显大转变。
姜宝瑜的离开,让整个侯府都开始正视起这位曾经的替身,如今侯爷夫人心心念念的“爱女”。
小荷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恭敬,不自觉挺了挺背,她一定不能给姑娘丢脸!
“二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