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边儿,如今是彻底得罪了!
还有陆家,陆二郎多年无子,还只守着梁女君一人,姜璎是梁女君的嫡亲外甥,这四舍五入跟亲生骨肉又有什么区别?
“我让你给阿池好好准备嫁妆,重修旧好,你不听!还非要纵容阿宝犯错!你是想把整个家都害惨吗?”
“我……”刘氏怔怔地看着丈夫,连眼泪都忘记流。
她是下嫁,永安侯这些年一直待她温柔体贴,哪怕只有一儿一女,也不曾纳妾。
这还是第一次,刘氏见他冲自己发火。
“阿爹,阿娘还病着呢。”
姜承祁到底还是心疼母亲,“阿池那边,我想过了,她是个心软的人,今天见了那些旧物,心里肯定会松动一二。”
“阿宝又不在京中,她就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水滴石穿,总有一天能让她回心转意。”
永安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阿池跟你感情最好,你问问她,她阿娘病了,愿不愿意回来看看……”
说到这,又想起姜承祁之前借口说自己病重,结果姜璎心硬如铁,连看都不愿意回来看一眼。
永安侯摇了摇头,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要不是阿宝心胸狭隘,他原本都是可以和赵陆两家结为姻亲的。
阿池又向来懂事,只要好好笼络,她还能不提携永安侯府不成?
结果这一切,全被这愚蠢妇人给毁了!
“阿爹,你放心,我明日就去卫国公府,我听说赵老夫人已经回娘家了,有她从中说和,说不定阿池会回来的。”
永安侯点了点头,他当初还看不上张琼华这个丧母长女,如今倒是庆幸还有这么一门亲事。
若不是如此,恐怕真就一点儿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永安侯赋闲在家,心中难免愁苦,只是不好在儿子面前表露,他对这个嫡长子还是很满意的。
要不是刘氏母女犯蠢,他早就替儿子请封世子了。
“这里就交给你了。”永安侯懒得再看刘氏一眼,“照顾好你阿娘。”
“夫君!”
刘氏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一时情绪激动,又猛地咳嗽起来。
姜承祁吩咐下人再熬一碗药送来,刘氏边流泪边摇头道:“我不要吃药,祁儿,你去把阿池叫回来,她最心疼我,不会不回来的。”
姜承祁头疼不已,“阿娘,阿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