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后面亲的太重?
“我弄疼你了?”他心里一紧,忙起身查看。
“没、也没有……”
推拒无果。
赵咎用手托着她的脸,茧痕明显的指腹擦过唇瓣,语气不自觉带了轻哄,“阿池乖,张嘴给我看看。”
姜璎乖乖张嘴,赵咎检查了一番,纳闷道:“也没破啊,哪里疼指我看看。”
姜璎点了点唇,一脸认真地说:“这里肿了,你没看见吗?”
说着微微仰头,撅了撅嘴,方便赵咎看得更清楚。
姜璎根本不知道这个举动的杀伤力有多大。
她本就生了一张雪白讨喜的脸蛋,柳眉凤眸,琼鼻樱唇,无一处不精致。
只是从前自觉卑下,一直低眉顺眼。
但自从来到卫国公府,生活安逸、锦衣玉食,姜璎自己又勤奋好学、肯下苦功,久而久之,就在大家的悉心教导和鼓励下有了自信。
眼眸含光,宛若月华。
好似脱胎换骨一般,越发叫人挪不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嫣红唇瓣,赵咎只觉气血上涌,鼻子一热,差点被刺激地流鼻血。
赵咎神情不大自然,含糊其辞道:“好像是有点肿了……”
明明他也没怎么用力,怎么就这样红润饱满?
看着……更加诱人了。
姜璎完全不知道赵咎脑子里在想什么,认真严肃地叮嘱道,“你下次记得,要像我一样轻。”
赵咎弯眸一笑,像一只勾引成功的坏狐狸。
“好的呀。”
声音轻巧愉悦,姜璎的心仿佛被小爪子挠了一下,慢吞吞地红了脸。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也没有看赵咎,把砚台放到了锦匣里头,和松烟墨一起,才故作镇静离开。
她在害羞。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羞红的脸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回到房,香薷香附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姜璎沐浴更衣后,穿着单衣坐在床榻,她还想再温习一遍前几日学过的功课,但困意袭卷而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直到天蒙蒙亮,香薷轻轻推着她。
“姑娘,快醒醒,听说今日有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