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捂着手臂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面色苍白。
姜璎不为所动。
她连梁女君都拒绝了,又怎么可能被姜承祁三言两语打动?
“为什么非要见我?我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还是说你们的目的根本就不只见一面这么简单?”
听到这有理有据的怀疑,赵咎眼底不禁划过一抹赞赏之色。
他看着姜璎,就像是看某种不知名的嫩芽。
希望她成长,希望她昂扬。
希望她自在,希望她健康。
姜璎很好,一直都很好,只是从前没有人关注过她的内心。
赵咎希望,她可以更好地成为自己。
为此,他愿意暂时放下私心。
面对姜璎的质疑,姜承祁像是受了莫大打击,苦笑道:“我们多年兄妹,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姜璎实诚地点头,对啊。
她实在没办法去相信这前科累累的一家人。
姜承祁忍不住道:“我们好歹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赵咎吗!你以为他真的为你好?他不过就是图你的美色!”
他痛心疾首,自以为用心良苦,却不曾注意到姜璎眼神顷刻冷下。
他不提赵咎,姜璎还能心平气和。
提了赵咎,那就别想好过!
“总比你们图我的命强!”姜璎冷冷道,目光不闪不躲,说完不再看姜承祁的反应,径直吩咐下人。
“香薷,送客。”
“阿池!”姜承祁着急起来,大声道,“你真的不管阿爹的死活吗?宁愿等着阿爹心病而死,也不肯回去见他一面?”
“没错。”
姜璎冷冷道:“就算他死,我都不会回去给他上香。”
姜承祁愣在原地,直到被卫国公府的下人推着离开,才如梦初醒,冲她喊道:“阿池!一定是赵咎蒙蔽了你!你清醒一点,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
“你只是想报恩,但你压根不知道赵咎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池……!我是不会害……”
眼见赵咎面色阴沉如墨,下人们也不管什么尊卑礼法,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堵住姜承祁的嘴,生拉硬拽给他拖了出去!
赵咎冷笑一声。
就算现在不是男女之情那又怎么样?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定?!
指不定以后他们三年抱俩,儿孙满堂,重孙个子比姜承祁的坟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