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在效果显著。
姜璎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轻快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像是终于找到归家方向的孩子。
翌日一早,姜璎用过早膳,就听说赵咨带了人登门王家。
“世子的动作真快!”姜璎夸赞道,又忍不住担忧起来,“她们要是死不承认怎么办?”
赵咎握着篆刻的小刀,低头刻字,漫不经心道:“你当大兄上门喝茶的呢?自然是先礼后兵。她们肯老实承认,给出赵家满意的交代,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两家皆大欢喜。”
“要是死不承认……”他轻轻呵了一声,“总归此事闹大,损的不是赵家的颜面。他们王家下毒谋害隔房的侄女儿,按照大魏律例,可是要判流刑乃至死刑的。”
姜璎放下心来,也是,看昨日世子爱重世子夫人的模样,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王家的。
她挪动了一下双腿,稍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着赵咎手里——一块婴儿手腕粗细的和田玉。
玉屑落了一地,长案上摆满一排篆刻的工具,一大清早,赵咎就开始捣鼓这些。
闲来无事,姜璎就跪坐一旁看他进度。
篆刻的小刀多种多样,瞧着锋利无比,姜璎生怕赵咎一不小心把手给划了,不由屏住呼吸,免得打扰到他。
她不出声,赵咎却非要和她聊天。
“这块玉,和你之前那块玉佩哪个好?”
开口就是这种致命问题。
姜璎“呃”了半天,给出了自认为滴水不漏的回答:“不管是玉质还是成色,都是赵九郎君手里这块完胜。”
“那你喜欢哪块?”
“……”姜璎安静如鸡。
自从她让人给梁女君送去书信,把玉佩要了回来,赵咎就再也没提过这事儿,她还以为翻篇了呢。
没想到在这等着她。
赵咎停下手里动作,好整以暇看着她,“很难回答吗?没事儿,你说心里话,我不会生气的。”听着十分宽宏大度。
姜璎信以为真,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老实巴交道:“那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那块。”
“哦。”
就知道是这种回答,真是自讨没趣。
不过赵咎也没死心,狐朋狗友说了,痴缠哭三术,虽然没面子,但管用就行。
朝夕相处,亲近勾引,不怕姜璎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