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亲妹妹,我才这么信任她!连她什么时候给我下了药,我都毫无察觉!”
事到如今,姜宝瑜还在否认,双眼通红道:“阿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是来接我和阿娘归家的,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啊!”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姜宝瑜掀翻在地。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承祁。
他打她……
“啊!”低呼声响起。
姜宝瑜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果然!她的面纱被姜承祁那一巴掌打得飘落在地。
露出了一半红肿,一半结痂的面容。
姜宝瑜无比仓皇地捂住脸,低低哀叫:“阿娘、阿娘救我……!”
“阿宝!”刘氏心痛得难以呼吸,连忙捡起面纱给女儿戴上。
她转头死死看着自己的儿子,尖声道:“姜承祁,我看你是疯了!为了一个白眼狼,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诬陷伤害!姜璎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这些个男人为她如此疯魔!”
“住口!”怒斥声从一旁传来。
但令人意外的是,开口的并非王氏妯娌,而是……
梁女君。
“刘夫人,你们母女二人在陆家行此鬼蜮伎俩,竟还有脸口出恶言。”梁女君一贯温雅的面容在此刻充满冷意,“简直是品行低劣,死不悔改!”
姜承祁心里咯噔一声。
他们永安侯府已经得罪卫国公府和将军府,难道还要再添上王陆两家吗?
要知道,梁女君虽然只是王老夫人的养女,但论受宠程度,并不比亲生子女差半分。
当年她十里红妆嫁给陆家嫡次子,可谓是羡煞旁人,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姜承祁额前滚落大颗大颗汗珠,既是疼痛难忍,亦是惊惶不安。
他现在已经不敢肖想世子之位,只求不连累父亲官途!
姜承祁微微低头,恳求道:“擅闯内宅,实乃某之过……只是家妹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还请梁女君宽恕,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某感激不尽!”
说罢深深作揖。
年轻郎君浑身浴血,姿态谦卑,倒令不少夫人暗暗点头,心生怜惜。
这永安侯府倒难得有明事理的人。
然而,梁女君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她看向姜璎,她躲在郑氏怀里,那么的瘦弱单薄,若非她果敢聪慧、临危不乱,只怕如今已经惨遭毒手,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