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婢女天冬担忧道,若是被人知道。
姜璎道:“就是要让人知道。”
啊?
姜璎跪坐在软垫上,面前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她在想,来的人会是谁呢?
应当不至于是乞丐杂役一流。
陆氏清流门第,再怎么疏忽也不可能让那种人混进府里。
太显眼,且不足以让人相信。
难道是常无忌?
姜宝瑜的裙下之臣,指哪儿打哪儿的忠犬恶狗。
不对。
姜璎记得赵咎说过一嘴,自从上次常无忌被送回将军府,常家夫妇便将他看得死死的,决不允许他踏出院子半步。
至于姜宝瑜的信件,那更是想都别想!
常家夫妇恨透了赵咎和姜璎,更不要说姜宝瑜这个唆使自家儿子干蠢事的罪魁祸首!
就在姜璎暗自猜测时,窗牖处响起一丝细微动静。
“姑娘!来人了!”麦冬低声汇报。
姜璎起身,看了天冬一眼,两人一个躲在转角处,一个躲到了衣柜后面。
外头响起领路下人的声音。
“姜大郎君?您怎么能入内宅!”
——姜承祁?!
姜璎和天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姜璎是不是在里面?”姜承祁急急问道。
“是,但您不能进去……”下人的阻拦反而引起姜承祁的怀疑,他误以为此人受常无忌指使,一把将之掀倒在地,“滚开!”
三两步来到房门前,姜承祁拍了拍门,低声道:“阿池?阿池你还好吗?”
姜璎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出声。
姜承祁只觉身体里有把火在烧,随着时间的流逝,愈烧愈烈、愈烧愈猛。
像是要把一切理智都蚕食!
“哐——”的一声,房门被强行打开。
姜承祁眼中满是焦急,额头甚至渗出汗水。他四处张望,终于在转角处看见了一片衣衫。
“阿池?”
姜承祁快步流星,来到姜璎面前,就见她浑身无力地靠着墙壁,面色微微发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他伸出手,被姜璎躲了过去。
“阿池,你怎么了?”姜承祁想好好说话的,但开口忍不住就带了一股火气,肉眼可见的急躁,“行了,跟我走!”
待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常无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