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我阿娘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您恐怕误会了……”
泪珠砸在地上,她微微抬眸,流露出一丝倔强之色。
“我们是奉太后娘娘的口谕,带妹妹回家悉心教导,学习规矩。没有同卫国公府知会一声,也是因为赵九郎君行事太过霸道,他既然要聘我妹妹为妻,又怎能将她拴在身边,不许她与我们接触?这究竟是妻,还是妾?”
郑氏微微眯眼,还未说话,身边的人就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你胡说。”姜璎眼中闪过一抹怒火,一字一顿道,“赵九郎君亲自入宫求证,太后娘娘痛斥尔等居心叵测!根本没有口谕这回事!”
“阿池!”刘氏被气得面色发白,痛心疾首道,“一向乖巧,怎么碰到赵咎就这样糊涂!难道,真的像外头所说,你早就与他有了苟且……”
“阿娘!”
姜宝瑜声音颤抖道:“我相信妹妹,她是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既然、既然她同赵九郎君情投意合,我们就成全她吧。”
一唱一和,好不精彩。
饶是郑氏都忍不住要为之喝彩。
说真的,她要不是卫国公府的人,也要相信这对母女口中的一切。
模糊掉了掳人行径对姜璎的伤害,又只字不提之前替嫁的丑事。
口口声声都是赵咎的不是。
当然,她们越是维护姜璎,别人就越容易往歪处想。
什么情投意合?
说穿了不就是私相授受,暗通款曲?!
永安侯府再多不是,也养大了姜璎,她倒好,竟然为了一个士族郎君同养母顶嘴呛声。
姜宝瑜扶着刘氏,轻声道:“阿娘,既然已经见过妹妹,您就放下心,我们回去吧。”
姜璎面色铁青,愤怒之中还带着一丝困惑。
她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出戏码?
刘氏母女还没走两步,就有一个婢女走出来,叫住她们:“刘夫人,姜大姑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