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知道秦修是个疯子吗?”
两人的脚下还有碎了一地的铁链碎片,他的眼神幽深,瞳孔里映着那些断裂的环扣,“你要是留下来,你就会被迫结契,然后会被关得更深,下一次,就连我都救不了你了。”
赵橙知看着自己四肢上残留的红痕,心里到底生出了几分犹豫。
就在这时,秦修从楼梯处一个暗格上,掏出了一把机关枪。
他端起了枪,枪口对准了叶繁,双臂因为力气不足而微微颤抖,但准星纹丝不动地锁在叶繁的眉心。
“放开她。”
下一瞬,机关枪被按下开关。
滚烫炙热的激光,带着臭氧烧焦的气味,打在叶繁身上,瞬间烫破了一层皮。
叶繁的肩头冒出一缕白烟,皮肤上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焦痕,边缘是烧灼的红。
他闪身躲过,眼睛微眯,身形比机关枪更快。
他的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道虚影掠了出去,冲向了秦修。
不管秦修怎么防御,始终敌不过叶繁的攻击。
叶繁冲到他面前,五指张开,一把拧碎了机关枪,金属碎片和能量光纹在他掌心炸开,将秦修按在了墙上。
秦修的后脑勺撞上墙面,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的血又多了几丝。
叶繁啧啧称奇,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叹。
“秦修,你知道你的脑袋多值钱吗?多少兽人在觊觎沧溟星这颗星球,多少兽人在觊觎沧溟星的战力,可我没想到啊,你为了阿橙,竟然服下了失去精神力的药剂。”
他顿了顿,拇指在秦修的颈侧按了一下,随后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
“你真是疯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不是同情,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同类之间的、心照不宣的忌惮。
“你现在不止失去阿橙,也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秦修却没有被他激怒,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胸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的味道。
他还在看赵橙知,越过叶繁的肩膀,穿过昏暗的灯光,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眼里却没有任何后悔。
不仅如此,他还从喉咙里发出轻笑,带着血的腥味,却莫名地带着几分愉悦。
“能因为她死,我心甘情愿。”
随后,他又说,“不止我,你们谁不想为她死?”
他的目光从赵橙知身上移开,直视着叶繁的眼睛,“你杀我,那她就会一辈子记得我,一辈子恨你,而她,心里永远有我的位置。”
叶繁的手猛地一紧,五根手指在秦修的颈侧收拢,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的目光幽深地看了赵橙知一眼。
“那我们大可以试试。”
咔嚓一声,仿佛是秦修的脖子被转动发出来的声音,又像是骨节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