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橙知身体一阵酥麻。
从耳垂到肩膀,整条线都绷紧了,脚趾在空气里蜷缩起来。
“阿修!”
他的鼻子凑上来,湿凉的鼻尖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一样,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嗅过锁骨,嗅过胸骨,还咬着她的衣服。
犬齿精准地衔住了外衣的领口,轻轻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外衣被剥开,露出里面那件单薄的内衬。
赵橙知想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可他的爪子压得更紧,五根爪趾深深陷进沙发垫里,将她固定成一个完全无法防御的姿势。
低吼声越来越沉,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震动,像一台即将过载的引擎。
他的鼻子蹭着她的锁骨,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好像,在求欢……
那声音和方才的凶狠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鼻尖抵在她锁骨窝里来回磨蹭,湿热的鼻息扑在皮肤上,留下一片潮湿的温热。
赵橙知慌张不已。
“阿修,别……”
银狼听到她的恐惧,眼神里有片刻的挣扎。
那双兽瞳里凶狠的光芒暗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冰冷。
“嗬……”
他湿热的鼻尖一路嗅到了她的耳后。
尖牙在耳后的嫩肉上磨蹭着,两颗犬齿的尖端交替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不刺破,只是蹭,像在反复确认下口的位置。
赵橙知微微颤栗,从脊椎骨开始,一阵细密的酥麻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偏开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灯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视野里逐渐漫上一层水雾。
她闭上眼睛。
黑暗里,一切触感都被放大了。
狼爪的力度,倒刺的粗糙,鼻息的湿热,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秦修的气味。
她不停告诉自己,没关系。
她早就做好了可能会跟他们结契的准备了不是吗?
从被带回来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赵橙知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侧开头,将毫无防备的颈侧展露出来。
她说:“你轻点,别弄疼我。”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只剩下呼吸声和低吼声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落在冰面上的石子。
很明显,秦修因为她这句话,更激动了几分。
银狼都在发抖。
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嗬,嗬嗬……”。
她的皮肤被舔得一片濡湿,从耳后到锁骨,每一寸被舌头扫过的地方都泛起薄薄的红色。
秦修的尖牙,一点点刺进她的皮肤,直到两颗尖牙几乎同时刺破了表皮,嵌入了浅层的血肉里。
血珠沿着牙尖渗出来,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暗红色。
银狼的眼睛冒着激动的光芒。
只要再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就可以跟她结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