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背后这么污蔑他们,就不怕我告状!”
青山赶紧给赵橙知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可赵橙知没听懂他们的话,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的长相,怎么了?”
白胡子气得跺脚,拐杖在地上杵得砰砰响:“装什么傻?你们这些长得跟“那位”一样的雌性,总以为能有机会勾搭上我们首领。我告诉你,你想得美!我们首领恨死“那位”了!”
“那位?”赵橙知蹙眉,“是谁?”
白胡子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又张,像是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
在沧溟星,长成这样是罪。
说出那个字,更是大罪。
就在他们拉扯之际,巡逻的保卫科发现了异常。
他们看见那扇坏掉的木门,又发现了赵橙知的长相,登时瞪大了眼睛。
“哪来的孽畜!长成这样刚进我们沧溟星!”
没等赵橙知说话,他们就给赵橙知戴上了镣铐,还带着赵橙知去了保卫科。
说是保卫科,其实也是审讯室。
赵橙知坐在密闭的屋子里,看见四个雄兽,在她面前抵着脑袋在低声讨论着。
“长得这么像,这一百年没遇见过,就算送去整容,要怎么整?”
“要我说!把她的脸划烂了扔去别的星球算了!”
“你疯了?你忘了上次联邦因为这事,还给首领发警告书了。”
“那怎么办?让她变成雌兽?对了,上次那个让雌兽一辈子拟态不了的药剂还在吗?”
赵橙知微微抬起手,打断他们。
“你好?”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为首的雄兽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吗?”
可赵橙知不管他的拒绝,直接问道:“我长得跟谁像?”
有了风跃舟的案例在前,她觉得,很可能自己又跟自己长得像了。
“这是你能问的吗!?”
赵橙知却直说:“是‘橙’吗?”
刚刚还不耐烦的雄兽听到这个字,如临大敌。
他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赵橙知的嘴。
“你疯了!?在沧溟星不能说这个字!”
赵橙知愣了,疑惑地看着他们。
她不知道这个字怎么了。
雄兽却没心情解答赵橙知的疑惑,他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赵橙知的脑袋。
“我先杀了她再丢出去,省得首领知道了这件事,把我们几个全都杀了!”
青山把他拦住,“你疯了?杀雌兽是多大的事,你怎么敢动手?”
“你不知道,在沧溟星说出那个字,说起那个谁,是要受罚的吗?”
在场四个兽人没一个不知道的。
去年有个雄兽喝醉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过橙子了,什么时候,沧溟星可以种橙子树?”
结果,这话被路过的首领听见了,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