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给她清洗,圆润的爪垫上沾着泥。
他身躯高大,站得笔直,明明高等雄兽都自带着一股的优越感,眼神里更是天生就有几分倨傲,可他又笑得那么可爱,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尖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像是被圈养的家禽,一点威压都没有。
另一幅,是她靠在黑豹身上午睡。
她闭着眼睛,面容平静宁和,身下是柔软的草地,草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黑豹的小腹给她当枕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日光扎眼,金灿灿地落下来,却被黑豹的尾巴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恰好遮在她眼前,投下一小片阴凉。
这一切……赵橙知都记得。
那些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她甚至感觉自己能通过这幅画,回忆起小风爪垫的温热触感,还有草地的清香。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画下来了。
柳真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
柳真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拿什么跟她比?”
她往前逼了一步,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带着几分怒气。
“如果是输给她,我没有话说,但是输给你,你凭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跃舟哥有多喜欢她!?他不过是看你跟她长得太像,聊以慰藉而已!”
赵橙知的手一抖,声音更是发着颤。
“小风喜欢的是……她?”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又轻又涩。
柳真还以为那是她知道“真相”后感到受伤,眼中的讥讽又浓了几分。
便冷哼一声,目光不屑地落在赵橙知脸上:“当然了!跃舟哥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了!”
“你以为有这张脸就能得到一切吗!?”
“你都不知道,她每年生日的时候,跃舟哥都要包下全破晓星的飞船,在空中飞一晚上,就为了庆祝她的生日。”
说到这里柳真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甘心。
“她明明都看不到……她都消失一百年了!可是,这一百年的庆生,却从未断过。”
柳真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赵橙知,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他等了她一百年,我也等了跃舟哥一百年!凭什么你跟她像,就能得到跃舟哥的心,你不配!”
赵橙知垂下眼眸,睫毛覆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震撼和吃惊,一点都不比柳真的不甘少。
这算什么。
风跃舟也跟其他两个雄兽一样,一直爱着他。
可他,一开始不知道是她,所以一直在为自己的“移情别恋”,感到愧疚和痛苦吗?
赵橙知喉咙发紧,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