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韩松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便退！
可！
那道剑芒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不断追击！
初时只有三尺！
可追击了一段距离之后，已然长达十丈，威势不减半分，好似一道猩红色的匹练，横挂天穹之上！
“果然。”
肖张看得满脸感慨，“嚣张和嚣张的层次，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你是哪个层次？”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肖张面色一冷。
看着去而复返，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顾尘，目光有点危险。
“给我个解释。”
“一会我把丁教习介绍给你认识。”
“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进别院。”
肖张认真道：“你要帮我引荐！”
顾尘有些诧异。
“你这个中院第一，不当了？”
“我想拿没拿过的第一。”
“上院的第一你也没拿过。”
顾尘有些无语，“你怎么不去？”
肖张突然沉默。
“在我有足够的把握拿到上院第一之前，我是不会去的。”
片刻之后。
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罕见地多出了几分凝重忌惮之色。
顾尘还是第一次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上院，有厉害的人？”
“……有个怪物。”
沉默了半瞬，肖张给出了答案。
跟你，差不多的怪物。
这句话。
他没说出来。
“是谁……”
刚要开口询问，远处的天穹之中，忽而传来了韩松痛苦的咆哮！
只是这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
他已然被那道剑芒逼出了极远……而那道剑芒也已然暴涨到了百丈！
青红交织，犹如碧血！
更兼杀机赫赫，逼得韩松手忙脚乱，好似在碾压一只虫子！
不可能！
他怎么这么强！他当年不是被废掉了修为么！就算从头再来，也没这么快的！
念头不断转过。
他在那道剑芒的逼迫下，身上满是大大小小被细碎剑气切割出来的伤口，伤得不重，看起来却很惨。
雷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