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事登记规定,性质可轻可重。」
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顾婉柠,擡起眼眸,平静接话:「陈律说得对。但首先,根据《公司法》和司法解释,股东间的协议、对公司发展的贡献、以及约定的风险承担方式,同样是考量股权比例的重要因素。公司《股东协议》已履行多时,其法律效力是完整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春梅:「其次,若真追索出资问题,耿直固然有责任,但春梅也可能因登记不实面临诚信之一,甚至影响学业。」
听到「学业」二字,马春梅心中猛地一紧,这是她目前最不能碰的软肋。
陈律师则脸上略过一丝尴尬,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气质优雅的女生,竟然是个懂行的。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变成了陈律师与顾婉柠之间专业的法律条文与案例交锋,当然顾婉柠一直在藏拙。
马文材和马春梅则在一旁时而帮腔,时而胡搅蛮缠。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僵,火药味渐浓,耿直也明显有招架不住之势。
眼看陷入僵局,厉海鹏适时地站了起来,打起了圆场:「马叔,春梅,耿总,咱们别伤了和气。公司眼看就要融大钱了,这时候闹起来,估值掉了,资本的钱不来了,所有人的股份都会变成一张废纸,对谁都没好处,对吧?」
「那也不能让我们春梅吃亏啊!有这么欺负老实人的么?」马文材继续搅和。
耿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马叔叔,我理解您为春梅争取利益的心情。这样,为了公司大局,我做出让步。」
闻言,马春梅的眼神一亮,但老江湖的马文材表现得却不动声色。
耿直微微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个人愿意低价转让一部分股份给春梅,让她持股比例大幅提升。」
马春梅闻言,迫不及待问道:「哦?怎么转?现在转吗?转多少?」
「我可以转让出20到40的股权给你,转让价格,就按照我正在洽谈的一家风险投资机构给出的投前估值来计算。这样对大家都公平。」耿直诚恳道。
马文材闻言明显一喜。
他来之前早就跟陈律师了解过,能要回股权的概率几乎为0。
他本来的策略就是「闹」,通过施加压力,能多抠一点是一点,哪怕只多争回来5、10,都是白赚的。
没想到耿直一开口就是20到40!如果能拿到40,女儿立刻就成了公司第一大股东!
这简直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