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依臣看,可不见得,先前两国交战,一众臣子举荐谢从谨担任总督,纪少卿一力反对,不就能看出他对谢从谨有恶意吗?”
楚惟言说:“他当时的考量也并非全无道理。你就算想为谢从谨开脱,也不必扯那么远的事,更何况现在说这些,难道不是对纪少卿有恶意吗?”
安定侯一噎,叹气道:“罢了,臣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的,臣只想恳求陛下,饶过谢家,起码等找到谢从谨之后再论罪。”
楚惟言心里有些郁闷,不接他的话,“朕有些累了,你下去吧。”
“陛下……”
安定侯还想说什么,楚惟言摆摆手,内侍便将人请了出去。
宫室内安静下来,楚惟言一个人坐在床头,盯着虚空发呆,不禁反复去想方才安定侯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