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受到了神皇注视。战斗修女们则更加直接，她们已经开始用祷告解释那些身体素质的提升，武器弹药的异常和泰坦，骑士们的怒火。
即使有些人没有加入这种狂热气氛，心中也多少有些认同。
杜维特和基里曼不一样。
他即不会主动推动这种崇拜，也没有阻止。在自己的合法性与安全性得到完全保障之前，这种解释能把很多人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
神皇注视，总比“杜维特上将政委身上有未知力量”安全。
他向卡洛塔克告别后，走向自己的舱室。
第一场重要战役已经结束，舰队将奔赴下一个目标战场。杜维特看过基里曼提供给他的详细情报，后面的几个世界威胁性都不如瓦尔坎提亚和塞瑞斯。
叛军，绿皮，黑暗灵族海盗，还有一些趁乱扩张的异形掠夺者。
这些敌人当然危险，但完全不能和太空死灵相提并论。
杜维特真正关注的，是远征军的中期目标。
大漩涡。
如今是76841。
未来的大漩涡之主，星辰之爪的战团长休伦，此刻还没有公开叛变。按照杜维特知道的历史，对方应该已经拒绝继续上交基因种子，并且开始暗中扩军。
巴达布也早已被他变成自己的地盘。
可基里曼的抵达，必然会让休伦的一切计划发生变化。
杜维特很好奇。
如果基里曼发现星辰之爪违背《阿斯塔特圣典》的行为，休伦会作何反应？如果休伦用大漩涡前线压力和奥特拉玛作为理由为自己辩护，基里曼又会作何反应？
不管怎么样，休伦都没有正面翻脸的资本。
哪怕星辰之爪已经秘密扩编到远超圣典限制，面对基里曼亲率的远征主力，也无法真正挣扎。
杜维特在舱门前停下脚步。
或许他可以尝试救一下那些还被休伦蒙在鼓里的战团。
恸哭者，螳螂勇士，还有其他大漩涡守望者。
他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这一世的哭哭人应该就不用那么倒霉了。
杜维特摇了摇头，推开舱门走了进去。
大漩涡还在远处，但他总觉得这场远征应该不会那么顺利，希望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