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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死灵霸主赫克塔伦·苏泰克回到了地下墓穴。
他坐在王座上，王座两侧的符文一枚接着一枚亮起。面前的全息投影展开瓦尔坎提亚灰烬平原，低等种族的登陆部队正在向他的防线推进。
赫克塔伦的金属指节轻轻敲击王座扶手。
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一次入侵的低等种族比他想象中更难处理。他们的武器结构原始，能源效率低下，材料工艺也不值得称赞。
可在战场上，那些武器确实有用。
他们的那些简陋装甲顶着高斯火力推进，履带式载具在废料堆间碾出道路。那些血肉士兵跟在装甲后方，承受静默节点和末日之镰残留尖啸的影响，却依旧维持阵型。
赫克塔伦已经投入了一部分毁灭者。
他还唤醒了数座巨型构造体，其中几座足以在短时间内湮灭一整支血肉生命军团。按照过去的数据模型，这些低等种族应该在第一轮远程打击后失去推进能力。
现实没有按他的计算运行。
低等种族的战线仍在向前移动。
速度很慢，却没有停下。
“这不合理。”
赫克塔伦说道。
站在王座下方的墓穴技师赛普泰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机械臂接入战场投影，将一段又一段观测数据拆开重组。
毁灭方舟的开火记录，荒蝎毁灭者的近战影像，歼灭驳船的特斯拉命中数据，全都被投向半空。
赛普泰克的声音平稳而冰冷。
“入侵者表现不符合既有样本。”
“其动能武器外形类似低阶化学推进武器，但实际造成的杀伤高于预估。其载具装填速度、持续射击能力、引擎稳定性和装甲耐受能力均出现异常。”
另一组画面被放大。
那是几辆人类坦克在被高斯武器削去外层装甲后，仍然继续前进的影像。其后方的维修车尚未接近，炮塔却已经重新锁定目标。
“其血肉单位也存在异常。”
赛普泰克继续说道。
“恐惧反应低于预估，疲劳衰减低于预估，伤亡后指挥崩溃概率低于预估，表现出的身体素质远超该种族应有的平均值。”
赫克塔伦沉默了片刻。
“所以，他们是一群伪装成低等种族的卑鄙者？”
他是真的不解。
他见过那些低等种族的舰船，也见过他们的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