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纯挂了电话,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多,一闪一闪的。
她想起江晨说的话。
演戏?
她真的有天赋吗?
那以后要是别人再问,应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算呢?
……
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心脏外科住院部。
那札坐在病房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几个月陪护,她清减了不少。
眼窝微微凹陷,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大而亮。
她正对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已经四个月没见到学长了。
怎么感觉像过了半辈子?
一百二十天,两千八百八十个小时,十七万两千八百分钟……
学长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又有很多不要脸的女人在勾引他?
自家公司的一姐师师?
老女人一个,问题不大。
那个和他演左耳的陈嘟灵?
飞机场一个,不足为据!
还有韩国的iu?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学长应该懂这个道理!
那个出演《花千骨》的小助理李一彤?
这个跟着江晨那么久,近水楼台先得月,危险!
学长已经好几天没发短信给她了,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学长有喜欢过她吗?
她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不会的,他派了飞机来,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连出院后的康复方案都提前准备好了。
他记得的,他只是忙。
“那札小姐?”
主治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打断了她的思绪。
“您父亲恢复得不错,各项指标都稳定了。明天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国后的康复方案我们已经制定好,定期复查就行。”
那札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
四个月。
从四月到八月,整整四个月。
当初匹配供体确实很快,手术也很顺利。
但术后出现了急性排斥反应,又引发了肺部感染,一度进了icu。
医生们调整了三次免疫抑制方案,才稳住情况。
后面又发现肾功能受损,需要透析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