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星级酒店是外滩茂悦，再远点是半岛，是这两家吗？”
大壮额头冒汗：“……不是，是另一家。”
“哪家？名字。”
“……”
大壮盯着屏幕，手指僵硬，不会回了。
不一会，李一彤又发了一条消息，“他去糖糖了，对吧？”
大壮倒吸一口凉气。
他绝对没说……
“大壮，”李一彤的消息继续进来，“你做的很对。”
“老板的事，不该说的不说，该瞒的瞒。但记住……”
“下次再有人问你，尤其是蜜姐或者师师姐，你就说老大在谈工作，具体我不清楚。别编酒店，别编喝醉，越编越漏。”
大壮盯着屏幕，半晌，缓缓打字：“知道了，彤姐。”
他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开到路边的停车位，熄了火，开始漫长的等待。
嘴里嘟囔了一句：“……女人都成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