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没关系。
这样别人不会为难。
自己也不会显得可怜。
可白时温这句话,把她习惯性往回收的手,轻轻按住了。
原来想要一件东西,没得到的时候,是可以承认失望的。
她吸了吸鼻子。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纸巾包得很仔细的小东西。
里面是那株四叶草,已经有些压扁,但叶片还算完整。
她把纸巾展开,举到白时温面前。
“所以我带了这个。”
白时温低头看着那株小小的、叶子有点委屈的四叶草。
崔真理很认真地解释:
“科学不保证的事,四叶草说了算。”
白时温没有反驳这套玄学逻辑。
他把手伸进羽绒服里层的口袋,摸了一下,然后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条细链子。
银色的。
坠子是一片非常小巧的四叶草,天然孔雀石材质的,边缘镶着金边,打了光一样透亮。
崔真理定睛看清,愣住: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没找到真的,所以买了个不会枯的。”
那是大概凌晨两点的事了。
一专双冠能不能兑现,白时温并不完全确定。
火星哥那首《uptownfunk》不是普通对手,是会被写进流行音乐史的怪物级神曲。
年代不同,规则不同,播放方式不同,这种跨时空的成绩对比从来都有变量。
白时温没有刻意去压这种不确定感,只是被它赶出了睡眠。
躺着躺着,想到白天崔真理趴在草坪上找四叶草的事。
就下楼了。
酒店后花园,凌晨两点,安保人员拿着手电筒巡逻,一抬头,看见白时温蹲在草坪上,手机手电筒打着光,往草丛里照。
安保人员走过来:
“先生,您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
“幸运。”
安保人员沉默了。
这个答案很难写进巡逻报告。
他回想了一下。
白天园丁跟他提过,有个亚裔女孩在这片草坪蹲了很久,说是在找四叶草。
他试探着问:
“您是在找四叶草?”
“你知道哪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