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跟聂风自相残杀,这样也好让他们风云两败俱伤。
“仅仅只是因为一则箴言?”步惊云反问道:“他就那么相信?”
“因为他就是这么成功的。”李寄舟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弄:“这耸立于江湖上的天下会,不正是他得了风云以后预言成真的证明吗?”
“如此,那他还真是可悲。”步惊云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信奉所谓命运和注定的人,终其一生也只是命运的囚徒。”
“而我步惊云,一定是打破命运的人!”
说着,单手握紧刹那,排云掌力顿时迸发,空气中凝聚的水汽被他拿在手中,顺着指缝缓缓落下。
桀骜嚣狂,步惊云倘若是认命,那他此刻就该是以雄霸为亲,而不是一直深思熟虑着如何干掉雄霸。
“说了这么多,你又是谁。”语气虽然依旧冷冽,但言语中的孤傲和敌意已经少了许多,一番交谈之下,两人关系可谓是拉近了不少。
“李寄舟。”他介绍着自己:“十年前,聂风的父亲聂人王与雄霸在乐山大佛决战,当时我就在场。”
十年岁月,时光荏苒,这份变化也体现在李寄舟的身体上,他已经不再是少年姿态,而是十年匆匆,人至青年。
甚至因为麒麟血洗涤全身的缘故,他的生命被大幅度延长。
只要不出意外,不受重伤,他到底能活多久就连李寄舟自己也不清楚了。
“…风师弟的父亲,也是被雄霸所杀?”
“不止,雄霸是先上了他妈,后杀了他爸,然后把他抚养长大。”
步惊云:?
此刻,就算步惊云内心很强大,江湖人称不哭死神,那也很难绷得住脸上的表情。
“风师弟…”他挣扎着说出了三个字,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那张冷厉的面庞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抽搐模样。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像是理智在跟情感搏斗,都想要主导此刻主人的面庞流露出不同的神色,让步惊云的脸看起来很扭曲。
“风师弟的经历,比我还惨一些。”踌躇许久,步惊云终于做好了表情管理,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他心悦诚服的话。
此刻,步惊云唯一的欣慰,便是只有他的大师兄秦霜的经历不是如此难绷了。
“说实话,我是很想跟你交换一下武学的。”李寄舟在自己的武学系统里找了找,愣是没找到可以让步惊云眼前一亮的武功。
除非是拿天魔乱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