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你们什么情况。为这一点事,就跑去抓人?」
「很好,你们既然有这么大本事,怎么不把我也给抓起来呢?当年我犯的事,比小家伙大的多。怎么,来啊,抓我啊。」
「我袁某人虽然现在是一介平民,但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了。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旁边的人给袁老倒茶:「袁老,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啊。坐,坐,喝喝茶,消消气。」
「喝什么茶,不喝。气消不了。」
「别介啊,袁老。您不是说在家养老,啥都不管了嘛。」
「我是不管,可我打抱不平,看你们欺负一位小孩子,我心里不爽。」
「袁老,看您说的,我们怎么是欺负小孩子了,其实我们也不是抓他。
「不是抓是什么。」
「保护。」
「呵呵————这词用的真好。既然这么想保护,把其他人也给保护起来啊。」
「袁老,您又不是不知道。其他人都被他给打死了,山寨机就只剩下他一个在做了。」
「好家伙,这是夸他呢,还是要给他定更多的罪。」
「现在谁也没说他有罪啊。」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暂时还说不清楚。」
「那一会你们拿个床过来吧,老头子就在你们这里睡了。」
「袁老,您这————」
「哎,这几天怎么没看到陈宁。」
「他不是经常不来嘛。」
「倒也是————可给他发信息也没回,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有可能,人家亿万富翁啊,哪有你这么有空。」
深大校园。
陈宁的一众同学滴沽了几句。
只是不知道是谁说道:「最近好像深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有一位大老板被请去喝茶了。」
——
「哪位大老板?」
「不知道,但实力很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刘明达与周圣哲都是内心一凛:「老周,陈宁不会出事了吧。」
「我不知道。」
「不可能啊,他又没犯啥事。」
「要不,我们问问教授。」
「教授请假了。」
「呃————说去清北那里考察,估计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