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老板,是我。”
“是以炎啊,进来。”
齐善余推门进来,转身轻轻关闭房门。
“以炎,租界内外警戒布控情况如何?”他示意齐善余坐下说话,问道。
“已全部布控,便衣隐蔽就位,可疑人员纳入秘密监控,未露半点痕迹。”齐善余汇报道。“整编推进速度如何?”戴沛霖思忖道。
他对于武汉站的情况非常不满意,甫一抵汉,即刻下令齐善余对武汉站人员进行整编。
“目前重点在情报和电讯方面,我已经安排情报、电讯组优先配齐人手。”齐善余说道,“尤其是电讯方面,我部身处武汉,需要及时与各地站点保持联络,我已经下令补齐人手,电二十四小时开机。”“很好,以炎你辛苦了。”戴沛霖满意地点点头。
这便是他最欣赏和器重齐善余的地方,只要是他吩咐的工作,即便是再困难,再驳杂,齐善余都能井井有条地安排好。
“不过是分内之事。”齐善余看着戴沛霖,说道,“倒是老板你,自抵汉后就不眠不休,且须多保重身体。”
“时局严峻,恨不得每天有四十八小时。”戴沛霖叹息一声,说道。
“老板,行动组方面发现了疑似日方情报人员,是否要展开行动?”齐善余问道。
“只监控,暂不采取行动,摸清底细再报。”戴沛霖思索片刻,说道,“争取顺藤摸瓜,彻底挖出日方潜伏在武汉的毒瘤。”
“明白。”齐善余点了点头,他笑了说道,“也就是老板你有这个魄力,换做是我,是忍不住要动手的。”
“放长线钓大鱼嘛。”戴沛霖微微一笑,“交通组预备车船及物资,落实好了?”
“已全部办妥,车辆船只均藏在租界外隐秘地点,干粮、药品、通讯器材筹备齐全,随时可调遣。”齐善余汇报道。
“此事严控知情范围,仅限核心人员,绝不许泄露。”戴沛霖表情严肃叮嘱说道。
“明白,我已经严令,所有知情人员须要全程严格保密。”齐善余正色道。
“以炎辛苦了,你去忙吧,另外把石生叫来。”戴沛霖微微颔首。
“好。”齐善余点点头。
不一会,齐石生奉命来到。
“老板。”
“石生啊。”戴沛霖看着齐石生:“南京潜伏组,近期有无联络?”
“回老板,偶有电讯接通,消息断断续续,南京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