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此番成功制裁朱越,戴老板那边一定很高兴。”
“我亲自出马,朱越自然无所遁形。”陈沧得意洋洋说道。
“只是,人杀了,为什么还要放火?”秦冠月看着陈沧,说道,“那可是福开森路,住客基本上都是法国人,你这一纵火不要紧,麻烦事情不少。”
“朱越既然能备份名单,我们无法确定是否只有这一个备份。”陈沧皱眉,说道,“所以,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岂不是正好。”
“你有理,你有理。”秦冠月指了指陈沧,无奈说道。
他看着陈沧,“那个特蕾莎没事吧,法国人绝对不能出事。”
“放心,我办事必然考虑周到。”陈沧点燃了一支烟卷,轻轻抽了一口,说道,“特蕾莎没事。”他把手伸进了口袋,摸索着那一枚金牙,神色忽而有些寂寥。
“果然是戴老板看重之人,这个张承佑不错。”秦冠月微笑着,说道。
“没有张承佑,现在只有温炳章。”陈沧摇了摇头。
“我知,我知。”秦冠月点点头,“我还用得着你提醒我。”
“你方才对张简舟说的麦兰区华懋饭店,怎么回事?”陈沧问道。
“戴老板来电,让我们干掉段离。”秦冠月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段离前些天在华懋饭店出现过。”
“段离?”陈沧皱眉,“这家伙投日了?”
段离是闸北米业协会副会长,此人是上海本地人,手里掌握了三家大型米店,可以说这位段老板跺一跺脚,闸北的市民碗里的米都要少三成。
“投日了。”秦冠月冷哼一声,说道,“就在前天,段离向日本人捐助了两千石的大米,日本人还公开夸赞段离是「大日本帝国的好朋友’。”
“该死!”陈沧面色阴沉说道。
“既然戴老板点了他段某人的名字,那就送他上路。”他看着秦冠月,“此次任务,秦兄就交给张简舟那个瘪三?他有那个能耐吗?”
福开森路的纵火杀人事件,一时间在法租界传的沸沸扬扬。
巡捕四出,探目广散,一时间法租界中央区的气氛变得颇为紧张。
夜色如墨。
何书桓正沿着吕班路往惠民旅社走,夜色已深,法租界街上行人稀疏,路灯昏黄地照在路面上,风带着深秋的凉意一阵阵扫过。
他步履匆匆,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晚归人。
组长温炳章突然安排他离开上海,这极大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