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脱手的那一瞬间,另一个陈秉文的献祭就被打断了。他被另一个陈秉文失去大脑后、却被强化了的身体踢飞了出去,但也因此活了下来。
这就像是西部牛仔的决斗一样。
只不过他们手中的枪口要杀死的是自己。
也就是说,谁的求生欲更强一些,在杀死自己的时候多迟疑那么一瞬间……
谁就配活下来。
多么公平的规则。
多么无力的审判。
……就和他平时当公司法官时,所做的事一模一样。
他平时也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影响不了。只能机械地敲下法槌,宣判那些并不是由他决定的事。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虽然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了“王棋的献祭,同时只能进行一个”的规则。但哪怕并没有这条规则,他们非常巧合地同时献祭、同时死亡……那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
无家可归、孤独至死的人,能与另一个自己同生共死,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于是,重重摔在墙上的陈秉文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个陈秉文,则化为了黑色的飞灰。
如同燃烧过后的灰烬一样。
满脸鲜血的艾世平重重砸下最后一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回过头来错愕地吐槽道:
“你妈的&183;……什么摸电门游戏……”
艾世平拚尽全力,才终于徒手将另一个艾世平活活打死。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力竭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艾世平低声呢喃着,回过头来:“对不起了,另一个我。
“你的那一份……就交给我了。”
他话音落下,身下的【艾世平】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自己,身体缓缓地枯朽。
皮肤脱水、容貌苍老,身体化为灰白色。紧接着皮肤崩散,里面的黑灰如同无数细小的黑色蝴蝶四散飞走。
而艾世平却并没有让另一个自己就这么随风飘散。
他发疯一样地伸手,一把一把地在虚空中抓握着,发狠地将手中拦住的那星星点点的黑灰塞到嘴里,尽他所能地吞入腹中。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他不知道吃下另一个自己会有什么用。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和隐患。
艾世平只是大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