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时还严重。贤能之士,得不到提拔。有罪之人,往往被宽纵。
第三,拒谏饰非,偏听偏信。跟谁更亲近,皇帝就听谁的。言官的弹劾奏疏,居然交给被弹劾的大臣处理,这等于让大臣自己审自己。
最后,司马光提出改正方案,请求皇帝孝敬太后、安抚公主;收回大权、亲自决断;选贤任能、赏罚分明、虚心纳谏。
这份奏疏火力十足,而且内容基本属实,把赵曙看得背心冒汗。
吕诲跟着上疏,直接把洪水跟濮议联系上。说这场洪水,就是皇帝和宰辅搞濮议引发的。
一时间,大量言官争相上疏,矛头直指几位宰辅。
以韩琦为首的宰辅,根本无法争辩,纷纷上疏请辞,被皇帝挽留下来。
轰轰烈烈的濮议,也因此告一段落,短时间内不敢有人再提。
这才只是个开始,言官们不会停止进攻的。
历史上,苦撑到明年三月份,赵曙就被逼得下了罪己诏。并下令平反各地冤狱、抚恤百姓,严惩那些贪官污吏,鼓励上报民间疾苦。
……
洪水退了,奏疏也写了,司马光终于跑来应天府查案。
京东路和应天府的上层官员,集体前往码头迎接中央专案组。
专案组此时只有两三人,接下来沈起和徐来也要加入,因为他们是案件的直接经办人。
“接风宴就不必了。”
面对地方官员的宴会邀请,司马光对众人说道:“洪水刚退,灾民困苦,我等此时宴饮像什么话?”
中央专案组的办公场地,定在闲置的经略司衙门,此前那里是抗洪救灾指挥中心。
所有案件材料,都已经汇总到提刑司,沈起立即带人把卷宗搬来。
徐来则是回到签判厅,把官吏、绅商的抗洪立功材料送去。没办法,功是功过是过,那些人确实在抗洪时出了大力。
包括涉案的世家大族,这次也踊跃捐款捐物,主动派出奴仆和佃户帮忙筑堤。
司马光也不说什么废话,直接查阅那些卷宗。
他发现根本没啥可查的,有两个县的布商账册,把常例钱写得明明白白。府县的询价公文,也把丝绢价格异常波动记录得很清楚。
另外五个县虽然没有账册,却有大量吏员和商铺人员的供状。
甚至那些商铺,是谁家经营的都写明白了。
说实话,涉案金额并“不大”,每家分到的钱也不多,应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