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不分给我们,必须他妈的一查到底!
徐来说道:“我们假装在县衙查账,今晚照常回客馆休息。明日继续查账,但少来一两个文吏,让他们暗中打听哪些商贾在高价卖丝绢。”
“我来安排人手打听。”王轲说道。
傍晚,众人一脸疲惫从户房走出。
廖通很快带着主簿、县尉出现:“诸位府官查账辛苦,鄙人设了酒宴以慰风尘……”
“哼!”
徐来不等他说完,就黑着脸拂袖而去,作出一副查案不利的样子。
王轲笑呵呵说好话:“三位不要在意,徐签判就是这个脾气,他在签厅就一直这样。我来陪大家喝酒。”
“对对对,”赵谦也跟着打圆场,“我们户曹的政务,今后还得靠各县帮忙,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感情。说实话,些许小民诬告,我们是不打算查的。但龚知府一生清廉,非要让我们下来查。走走走,喝酒去。”
三位县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们也是熟悉朝廷律法的,今年折变得找不出漏洞。去年虽然有漏洞,但府里的官吏皆有分润,就连已经离任的吕居简也分了。
徐来总不可能翻去年的旧账,把吕居简也牵扯进来吧?
廖通是最有恃无恐的,他今年才调来谷熟做知县,去年的旧账跟他毫无关系。
众官吏跟随县官去吃酒,走到半路,王轲又对两个签厅文吏说:“你们两个就别去了,回客馆安抚一下徐签判。他心情不好,若我们全都去吃酒,他就更没面子了。”
“哈哈哈!”
众人闻言大笑。
这种情况,给了三位县官一种错觉:徐来在应天府混得人嫌狗弃。
但县官们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让客馆招待人员监视偷听。
当晚,招待人员回来报告:“令君,吵起来了。那个徐签判,在客馆大发雷霆,先是把跟你吃酒的官吏骂了一通。又骂那两个回去陪他的文吏。有个文吏忍不住抱怨一句,被徐签判逮着臭骂一刻钟,还把他们赶回官船上。”
“城门都关闭了,如何出城回到官船?”廖通问道。
招待人员说:“那两个文吏出不得城,只能在城里的客栈睡觉。”
廖通哈哈大笑,对徐来更加鄙视。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状元,傻乎乎跑来县里查案,还因查不出问题恼羞成怒,把自己属下官吏全给得罪了。
可高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