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凡尔赛宫,
昂热正在出席一场慈善宴会,为全球抗癌研究事业募集资金,也是欧洲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
为了符合慈善晚会的慈善基调,全场男女都穿白色礼服,但昂热这个老骚男特意选择最风骚的打扮。
刻意调整的礼服,以奶白和银灰为主色调,仿佛一片白茫茫中突然多出一抹锐利的暗色调。
而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挪不开眼了,
银灰色的马甲和雾霾蓝内搭,凸显胸前珊瑚红领巾的色块对比度,鲜艳欲滴的像是在坦露心脏。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踏马的,都老成这样的还打扮这样风骚?
当然了,真要是识货就能看出,这套行头需要付出的成本,顶奢的面料和大师手工定制,靠,这老家伙是真的有实力。
不得不承认,昂热每一次出场,都有意无意的夺取了在场之人的关注焦点,这或许源自于他年轻的习惯,哪怕连饭都吃不饱,也要拿着奖学金去采购高档服饰。
来自旁人的注视,让青年时饱受血之哀困惑的昂热,能得到一丝丝慰藉。
现在昂热已经不需要感到困惑了,扮演年少时的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能像一个人类。
是的,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名为“昂热”的人类,并且很成功,一大把年纪了依旧招蜂引蝶。
只是今晚昂热没有心思出席自己的假面表演了。
他拿着手机听筒那边传来地球另外一端的声音:
“你以为我会费劲巴力的向一个老不死解释前因后果,眼巴巴希望那个老东西能理解我不得已苦衷,幻想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能顶着全天下人怀疑,毅然决然的站在我身边吗?”
“光是想想就有种自作多情的作呕感。”
“向一个糟老头子倒苦水实在太没趣,我更喜欢和刚认识的女孩玩,你知道吗? 她简直棒极了! “
他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喜悦语气。
昂热神情微妙,手机随即收到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有着明艳红发和窈窕身材的巫女背影,凸起青筋的白皙手背,正在和一台小钢珠机器较劲。
这也是岛国分部给的严厉措辞中,着重强调的被掳掠走的上杉家家主——上杉绘梨衣。
“昂热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在我印象里,你的社交能力应该还不至于差劲到,找女孩要靠强抢的手段吧?”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