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极其夸张的称谓。
日车确实有这个资质,在原剧情里,他可以在12天时间里,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从无到有掌握领域展开、结界术构筑、咒力强化术,到达一级咒术师水平。
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掌握高难度反转术式,特训几个月后,就已经能上场去肘击的两面宿滩。
甚至日车自身领域特性能给宿滩造成不小的威胁。
这是一支既有潜力还有善心的潜力股。
路承有志于执掌咒术界,也想培养值得一战的天才,用于让自身不断进步。
日车宽见这颗苗子,路承自然得快点出手挖进自己的菜园子里。
只是路承是这么打算的。
但日车似乎没想在咒术界里发展,表示出了些牴触情绪,更喜欢回归为普罗大众发声辩护的职业理想。
路承深知对方心结,就抛出一个问题:「你难道觉得咒术师不值得你保护吗?」
日车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很难想像,一群随手就能打塌墙壁,踢断钢板的超人类需要我保护。」
他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但路承的笑容却更意味深长:「难道在你的心里,弱者的定义就如此狭隘吗?」
日车宽见一愣。
他能轻松考入岛国最内卷的顶尖学府东京大学,探囊取物般拿到通过率仅有3的司法考试凭证口堪称原剧情里咒术界文凭最高的咒术师。
但此刻的天才日车却没法领会路承话语里的深意。
日车抿了报唇询问道:「请禅院先生解疑。」
却见路承望向窗外,看着那仿佛辽阔无际的蓝天,缓缓开口道:「在这片天空下,日车先生,你说认知中那些所谓的弱者,可能是那些孤寡老人、年幼孩子、
被诬陷的可怜人、不受大众关注的社会边缘人士」」
「但对我来说,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类,甚至是整个世界,它们统统可以称之为弱者。」
「脆弱得仿佛一张薄纸,哪怕我不会刻意去摧毁他们,不经意间造成的折痕,很可能就是终生无法抹除的丑陋伤疤。」
他用平静语气说着让人细思极恐的话语。
日车宽见瞬间就明白路承话语里的深意,眼前的少年那将芸芸众生视作脆纸的态度,是远比来自社会恶意还要恐怖上百倍千倍万倍!
日车宽见神情绷紧,他已经明白路承要表达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