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了,事情都做下了,说这些还有何用?你回家歇着吧,军中之事,暂时不要管了,好好反省反省。”
“是。”梁泰直起身来,应了一声。
“军中之事”不用管了,那么定期操练庄客佃农的事情,要不要干呢?之前一直是他负责的,包括母大虫手下那帮人。
邵大哥没说这个不能干,那就是要干了。
邵树义又看向卞元亨、李辅、高大枪、姜三宝四人,道:“你等是奉命行事,可不追究罪责。但一定要知晓轻重,今后若担当大任时,记住今日之事。”
“是。”四人齐声应道。
“从今日起,派人去两处码头盯着。”邵树义又吩咐道:“大枪,你去衙前街那边,三宝,你在这里。一应进出船只,多加盘查,勿令任何人出逃,也不要让不明身份之人过来随意打探。至于百姓渔船,暂不在此列。虞舍,你一会去下高里正家,让他带着几个都主首走访几个渔村,摸一摸鱼户们的底,别让他们干糊涂事。”
“是。”虞渊应了下来。
邵树义想了想后,又道:“把出去的三十纤夫家人都搬来马驮沙,年前便没什么事了。后面当镇之以静,尽量避免任何人注意到这边。就这样吧,散了。”
众人行礼退下。
邵树义拉住虞渊,片刻之后,他低声说道:“我刚从江阴买了一批上好木料、砖瓦、石材,就停在码头那边,准备建房子的。你带人清点下,送给佛牙了,帮他盖个新宅院。”
虞渊早有所料,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哥哥,那你刚才那番训诫又有何用?武松他们不傻,一琢磨就能知道佛牙的新宅哪来的。”
邵树义摇了摇头,道:“冠冕堂皇的东西还是有用的,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全是真的。可你只要还冠冕堂皇一天,私下里怎么样先不论,至少在明面上,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目了然。这看起来不重要,其实又很重要。”
虞渊想了半天,不是很明白,但哥哥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的。这只是他人生经验太少了,没法理解,以后自然明白。
行礼告退后,他第一时间直奔高里正家。
邵树义则静静站了一会,默默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