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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一股巨大的迷茫感涌上心头。
我在哪?我之前在做什么事情?
不等富岳恢复思绪,一道温柔关切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感觉还好吗?医生说你没有大碍,但既然参与那样的战斗”
富岳看清身边人的面庞,是自己妻子美琴,此外还有抱在怀里的儿子鼬,甚至还有妻子身侧的止水。
电光石火间
富岳快速回想起昏迷前经历的种种事情,再想起路承发言,那是要征用包括自己儿子在内宇智波年轻一代。
“鼬和止水,还在这里的话,那路承那个混蛋”
富岳变得着急起来。
美琴温声细语解释道:
“日向家主找过我了”
富岳脸色微变,想起战斗中路承恶劣的说话方式,以及他扬言要做的可怕事情。
自己的妻子该不会被欺负吧?
实际上美琴并没有受到多大惊吓,条理清晰的说着当前情况:
“是日向家主和纲手前辈一起上门拜访的,纲手前辈的态度很好,主要是谈关于你和铁火他们治疗进展,还有鼬和止水他们这些孩子未来的培养教育。”
她叹了一口气,在丈夫和家族青壮年们,全部被路承送进医院后,她能做的选择其实很有限。
富岳脸色一沉,大抵猜到妻子和路承商量的内容。
他看向自己手臂,明明在战斗中已经被斩断了,此刻已经被接好,除了需要一定时间休养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也不只是他这个族长,宇智波的青壮们倒也没什么大碍,当然代价就是
富岳看向儿子鼬和止水,神情惭愧却无力:
“这些年的忍道修行,学习战术,还有进化的写轮眼,即兴发挥出的瞳术,我全部都用上。”
“我已经把一切的一切拿出来,但很抱歉,没让我的族人们看到胜利。”
“如果鼬和止水想怨恨我的话,我会接受的。”
富岳颇感惭愧。
但止水却眨了眨眼睛:
“族长你其实不用那么自责的,没有哪个族人会怪罪族长,族长已经做到很多大家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对于未来十几年归属日向一族,其实也没太过抗拒,大抵是日向家主很早以前就私底下接触他了。
当时路承就表现出想培养止水的想法。
止水虽然很好奇这位让日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