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
“嗬嗬,你和我说没用,你找他抱怨去吧。”
“哦”
源稚生点了点头。
二人随即坐上专车,今天是给上杉绘梨衣注射血清的日子,拥有“审判”这样强大的言灵,对她而言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高纯度血统让绘梨衣持续坠向失控的边缘,必须按时注射血清进行压制。
这也意味着,自出生下来,绘梨衣就和源氏重工医疗体系高度绑定,离开那些量身定制医疗保障,绘梨衣很快就会失控。
她既强大也很易碎。
源稚生提着装满血清的铝合金箱子,接下来他要和凯撒一块去北海道。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想的不是绘梨衣,而是那个快要在记忆中模糊的山间少年:
“我明明亲手杀死了他。”
源稚生眼帘微阖。
直至抵达北海道,并在比罗夫村,见到路承和绘梨衣,以及那个低着头,气质怯弱的人。
源稚女,极恶之鬼的另外一个人格,一个毫无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格,也是源稚生从小到大的亲弟弟。
见到本该死去的弟弟,源稚生一时间连精神焕发的妹妹绘梨衣都忽略了。
路承淡淡说道:
“想做就做吧,我不想和心事重重的人聊天。”
“非常感谢理解。”
“源稚生低头致谢,踌躇片刻后,才鼓起勇气,这一刻这对兄弟俩小心翼翼的,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路承没太在意这个,等源氏兄弟二人离开后,转而询问凯撒:
”会长你能分辨的出来吗?”
此刻凯撒没有源稚生先前见到的那般满腹牢骚,而是流露出精明和自豪的眼神:
“你强调的那位橘家家主,确实带着难以察觉的斯拉夫语系口音,并且肯定在俄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确定这一点,不要质疑我从小接受的教育。”
作为接受过欧洲老牌教育的贵族公子哥,凯撒熟悉各种西方语种,一听就能辨别对应的来历。
路承微微颔首:
“那你有中途发现这位橘家家主,口音方面有变动过吗? 类似于生理结构上改变。 “
口音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长期说特定语种,面部特定肌肉发生细小变化,说话方式也会发生变化,那是经年累月留存下来的难以磨灭的痕迹。
“凯撒针对路承问题给出答复: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