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会耽误你这的客人吗？哪怕你这里的客人没那么多，那四楼你说的那两个人呢？”
“耽误也得认，双输好过单赢。”
“你算是把生意玩明白了。”顾衡每次都能从王晓鱼这里学到东西。
他大学毕业只有半年，社会经验在飞速积累，但不少领域还是远不如王晓鱼。王晓鱼说的办法，要是搞得很严重，实际上也属于“寻衅滋事”，但是顾衡很清楚，王晓鱼绝对不会把事情搞到那一步，这小子后面的鬼点子还多的是。
“没办法，夹缝里生存，你别看我最近生意好了点，实际上每个月的token费用也挺头疼。我只能一直限制，我现在算是最期待token降价的人了。”王晓鱼说完，随即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听老周说，你当警长了？真的假的？我不记得你家有啥大领导亲戚啊。”
“组里就我一个年轻民警，再说了，这也算不上官职啊。”
“带‘长’就是官，那行，我提前跟你说好，有合适的机会，我搞不好还得扯你大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被欺负！你别看你只是警长，你刚参加工作半年就当警长，外人都敬畏你三分，因为大家默认你后面认识大官。那个ktv的老板天天吹他认识谁谁谁。”
“这随便你，能帮你忙就行。”顾衡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波澜。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小小官职，居然对朋友有帮助，心里还是挺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