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顾衡就行。”
“两码事，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林鑫引用了一句名言，但是表情却没有调笑的状态，比较严肃认真。
“好吧林队”顾衡无奈地说道，“咱们先聊工作。”
聊到案子，顾衡一下子就像是变了个人，他把从头到尾的过程都讲了一遍。
“程序上，董队已经给我指示了。我们一会儿，会去补一份说明，再重新取一遍笔录。你给钱，是因孙桂芳家庭困难、配合时间较长而给的临时补助，不影响证言内容。之后，我们再取的笔录，你最好也回避一下，可以吗？”林鑫问道。
“证据”二字，贯穿整个刑事侦查全程。证据的相互验证、证据的证明力，都绝不能闹着玩。在法学学生读研、读博期间，仅仅是“证据”二字相关的课，就有上百个课时。
“当然，不光是这个人我回避，她提到的邻居、婆婆，我都回避一下，这样对证据有好处。”顾衡点了点头。
听到顾衡说这话，林鑫更是佩服了：“顾警长，这个线索能找出来，你的功劳最大，有空来我们中队，给我仔细讲讲这里面的前因后果。”
“忙完了我随时有空。”顾衡也没过分客气，再客气下去，就浪费时间了。
林鑫这边一共来了四个人，他分成两个小队，他带人又去找了孙桂芳，另外两个人，拿着顾衡的笔录复印件，去找孙桂芳的婆婆。
临走之前，林鑫和顾衡约了午饭的地点，让顾衡没事可以去镇上休息一下。
顾衡这里没什么事，就和郭成上了车，再次琢磨起来这些事。
郭成看了看顾衡，想到林鑫喊顾衡“顾警长”这一幕，他有点恍惚。他刚刚还喊顾衡是“小顾”，其实这很正常，体制内很讲究排资论辈，顾衡当了警长，郭成也可以喊他小顾。
但是郭成又想，这是不是不好？人家刑警队中队长都喊警长，他不喊是不是不合适？
顾衡在沉默思考，郭成也在沉默思考，车上一度陷入了安静之中。
顾衡需要想的问题很多，今天这个事情，让他瞬间想明白很多事，包括之前的一些事。理论上说，顾衡今天算是“境界突破”，需要消化吸收。
郭成这边，早就想明白了，但是顾衡一直在那里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久，郭成也有些不明白了。他是不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为什么林鑫来了是这个态度？顾衡为什么
郭成缺少一个“周砚”这样的人解惑，他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