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转头看向那个手持猎枪与短刀,犹如修罗般的青梅。
本来因为父亲要开枪,而直接呆住的她忽然呜咽了一声。
那双没有眼球,只剩下血窟窿的眼眶里,缓缓流下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好了。”
陆绣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猎人,确认这唯一的变数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后,便随手将那把沉重的双管猎枪丢到了一旁。
她重新握紧灵魂剥离之刃,往前走去:“现在碍事的人搞定了,来吧,艾莲酱,我们继续刚才的事。”“不……你别过来……别过来!”
艾莲看着脸上沾着血的陆绣,双手撑着地板拚命向后倒退。
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比猎人更野蛮,比魔女更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