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霸占她的人生?……这就是所谓的可怜?”
陆绣看着眼前占据着别人躯壳的魔女:“如果是两个小姑娘搞这么一出,那我作为靠谱的成年人,还会采取劝架的方式,听你哭诉一下委屈,看能不能帮帮你,但可惜不是……你可不是小姑娘了。”“那我这个靠谱的成年人,就要采取另一个方案了。”
陆绣慢慢举起刀。
但就在这时。
砰!!!
陆绣身后那扇木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暴力地撞开了!
冰冷的风瞬间倒灌进这个充斥着浓烈血腥味的大厅。
门外,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厚重的皮质猎装,手里端着一把黑洞洞的双管猎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这是……薇奥拉的父亲,猎人!
陆绣举着刀的手猛地一顿,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等等……
猎人根本不应该以破门而入的方式强行介入!
为什么?
但不等陆绣深思,被她掐住脖子的薇奥拉,或者说艾莲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她看到猎人,犹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脸上的怨毒与疯狂立刻变成了惊恐与柔弱。
她拚命向着门外伸出手,向那个男人伸出手,哭喊道:“爸爸!爸爸救我!!”
“薇奥拉?!”
猎人看清了厅内的景象,听到女儿的声音……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认出了掐住自己女儿的人是谁,当然也看到了陆绣手中的刀。
刹那间。
他目眦欲裂,毫不犹豫地端平了手中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绣的脑袋,怒吼道:“陆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你手里的刀放下!立刻放开我女儿,否则我开枪了!”
陆绣:……”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中。
前厅后方的阴影里,装着真正薇奥拉灵魂的紫发少女,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哪怕双眼被挖去,哪怕不借助身体残存的魔力,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熟悉的气息。
那是她的父亲。
是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是她心心念念想要重逢的亲人。
紫发少女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往前爬行了一段距离,然后仰起那张血肉模糊没有眼睛的脸庞,喉咙里发出漏风嘶哑,带着期盼的含糊声音:“呃……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