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免也太冒险了。
她就一个保命技能,万一输了呢?
此刻。
她之所以四处张望,主要还是因为落雷的效果还在,就想看看攻略组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毕竞来都来了……
如果能帮那就帮一下。
但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所有囚岩玩家都有对手,而且全都被压着打。
这种情况下她凑什么热闹……
万一对面又来一个超级厉害的角色呢。
陆绣可不觉得自己无敌。
她甚至打完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这每个人的技能都那么帅师……而自己只有弹反。
再说了。
这都有对手,总不能跑过去大喊一句,让我打吧?
那像什么啊!
天生战狂?
陆绣眼帘低垂,思绪不断翻涌,提着无名之刃,一直没有动。
不过。
哪怕她只是提着无名之刃站在那里,带来的压迫力也是极强的。
如果此刻她的头顶上悬浮着一条长长的暗红色血条,再配上一首攒劲的专属bg。
那妥妥的就是一个让人感到绝望的终极boss。
特别是对于那些本就在苦战的囚岩玩家来说,这种绝望感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就算突破眼前缠斗的玩家,那就能打得过那构筑师吗?
这个问题在囚岩玩家的脑海里刚浮现出来,立刻就得到了一个绝望的答案。
赞恩被像肉串一样挑在半空活活砸死!雷被那道煌煌天雷如切豆腐般干净利落地削掉了脑袋!此次进入九州的二十人队伍中。
最强的三人,两人已经暴毙了!
而反观那个他们此行的猎杀目标,构筑师,毫发无损不说,甚至身上连一道伤口都找不到。不仅如此。
她还提着那把依旧被明黄色电弧包裹着的长刀,虎视眈眈地站那……不仅没有回去,流转着红玉般瑰丽光泽的绯红美眸,还四处张望!
……就仿佛在问,还有谁?嘲讽他们一般!
这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已经失败了!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下。
看着陆绣虎视眈眈。
所有残存的囚岩玩家心里都不可遏制地生出了疯狂的退意。
至于陆绣刚刚还在内耗,担忧自己如果主动跑过去抢敌人打,会被别人误会成是天生战狂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