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不止是不能带来什么收益,甚至连情绪价值都很难获取,还时常容易把自己卷进麻烦,陷入一些本来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里。
特别是对一些非常容易内耗但又从来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的人来说,这种社交堪称折磨。
对于姜束来说,这就是指那种又不花钱入门槛,也不下订单,就每天没事就往他后台发各种垃圾消息的人。
比如“我相信你是个好男孩不要再在网上发这些了还是跟姐好好过日子吧”“哥哥我是学生你能把资源包免费给我吗”“小伙子你肌肉真大阿姨真想撕烂你的裤衩”之类的。
总之,是不是潜在客户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我就干脆摆出一副不好打交道的样子,让很多想结交我的人都知难而退。”
沙琪玛叹了口气:
“并且虽然我在我们那里还算是顶尖,但是出来以后才知道,这天下英雄确实是如过江之鲫,我不止是赢不了那第一,也赢不了我的同事,甚至赢不了除他们之外的好几个人,也就只能在第十的位次上待着。”
“所以干脆摆了?”
“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确实是你说的这么回事。”沙琪玛耸耸肩:“没必要的话,我一般都会躲着摸鱼,然后放出话来,只有打败了广岛热浪的人才有资格挑战我,在遇到你之前,其实他还是挺可靠的,有不少想要挑战我的人都被他给挡下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姜束算是明白了,原来沙琪玛会帮广岛热浪出头,完全是出于对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持续性竭泽而渔的工具人失去了权威,以后再也不能帮自己分担对局的痛苦和愤怒。
没有什么真挚动人的感情,有的只是一个命苦的打工人对于无法摸鱼的绝望。
沙琪玛低头唉声叹气:“希望你理解。”
“明白了。”姜束回应。
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地端起酒杯,然后默契地碰杯喝了一口。
宛如两个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中年男人在烧烤摊上无可奈何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总之,这些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沙琪玛转移了话题:“比起那个,我想你对其他情报会比较感兴趣。”
“关于第一的吗?”
“那个可以一会再说。”沙琪玛暂时卖了个关子:“我先简单跟你分析一下在她之前你要面对的其他八个人,以便你能更快地站在她的面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