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尽他所能,尝试一切办法想要突破我的防御。
为此他不惜逼迫自己去完成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以此来换取任何一丝渺茫的机会。
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嘲笑他呢。
明明他就是那么的
等等。
我什么时候嘲笑他了?
而且一百连击不是他自己大言不惭说出来的吗?
所以我到底在愧疚个什么劲儿?
或许是看出了沙琪玛的眼神里从惭愧到迷茫地转变,姜束认真而遗憾地说道:“看来你不是一个会理解在家考公三年不找工作不赚钱的人内心有多么难过的善良的人。”
“这种人活该不被理解吧?!”
回过神来的沙琪玛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好卑鄙的家伙,竟然在一百连击中还夹带了舆论攻击作为盘外招,对自己进行了道德绑架。
可恶,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忍不住举起双手投降了。
真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再看向姜束,沙琪玛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面前这个男人,是一个能将一切事物都当作武器的可怕对手,接下来无论如何都一秒钟也不能分神了。
正在沙琪玛暗自警醒之际。
“不过,真是让我意外。”姜束叹息一声:“没想到你的防御力真的这么强,无论是抗性还是生命力,你都是目前为止我交过手的人中最棘手的那一个。”
“废话。”提起这个,沙琪玛颇有些骄傲:“而且或许不只是目前为止,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会再见到将防御力锻炼到我这样极致的对手了。”
“很有可能。”姜束认可地点点头。
见姜束竟然丝毫不反驳,而且就这么自然地认同了自己说的话,沙琪玛在意外之余,也已经了然了他的态度。
想来不止是对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强行进行第三轮攻击,更是觉得就算还有体力,也没有办法突破自己的防御了吧?
“与其勉强自己,然后拿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招式,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然后认输吗?”
糖心骑士点点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至少双方都有台阶下,说不定还能让大家认可你。”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尽管结果是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许多人都对姜束黑转路了。
虽然这个家伙大部分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