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边肯定是被团灭的结果。
现在却是对方留下六具尸体,自己这边只是一死几伤。
听见罗雨发话,瘫倒的刘十二和景波、孙桥挣扎着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帮着三个女人把两个伤员拖到了后面。
黑暗的街道又响起了喊杀声,火光隐隐。
陈三攥了下手里的刀把,扭过头,「应该是刚刚那伙倭寇又去袭扰百姓了,大人,我们正应该趁此机会把他们各个击破!」
赵林也回过头,「我看他们也就一般,要不我和陈班头过去试试?」
喊杀声离的不远,似乎就是街对面的福来客栈,赵林经常在那边吃饭,去的多了还发现那老板竟跟自己是同乡。
「胡闹!」墙上的徐荣怒斥一声,「杀了几个倭寇就当自己是人物了,要不是罗大人——
调度有方,就冲在最前面那三个就能砍了咱们所有人!」
「嗯。」另一边的马跃半蹲在阴影里附和道,「对面只要埋伏三个弓手,你们一露头就会被扎成刺猬。」
赵林一跺脚。「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
漳浦长期遭海寇袭扰,夜里铜锣一响,所有人家立刻就准备起来了。
准备,可不是要抵抗,而是找地方藏孩子,藏女人。柴垛,井口,床下,衣柜————
宇文勤出了县衙一路狂奔,整条街上除了野狗就没看见一个活物,家家户户都是一团黑暗,静悄悄毫无动静。
宇文勤是个书生,没怎么运动过再加上紧张,跑过三条街就感觉腿上灌了铅一样,呼吸节奏也是越来越不对,喘的像风箱一般。
眼看他越跑越慢,越跑动静越大,那呼哧声都能传播整条街了,墙上突然探出个人头,「误,误,那个书吏,你这是要去哪?」
宇文勤擡头一看,正是接替马跃当了快班班头的赵四。
话说赵四自打当上班头之后就走了桃花运,开酒楼的李掌柜有个女儿不知怎么就看中了他。
事情紧急,宇文勤也顾不上问问赵四因何在此了,气喘吁吁道,「去城南,招联防队回援县衙————」
听说罗雨不仅没跑,反而还要带人抵抗倭寇,赵四满脸的不可置信。
正惊疑呢,寂静的夜里,两声「砰砰」证明了宇文勤的说辞,两声之后又是数声,中间还夹杂着阵阵声嘶力竭的喊杀声————
宇文勤看赵四凝神远眺,「如何,如何?情况怎么样了?」
「闭嘴!」赵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