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米。
标枪,铁饼,铁球,链球,其实罗雨还想加上足球或者篮球的,但是漳浦没有橡胶,用猪尿泡形状又没法保证。
犹豫之后罗雨临时换成了拔河,用各村二十人的拔河做最后一个比赛项目。
虽然也不知道张民和李闯到底听没听懂,反正俩人是频频点头。
罗雨看了看俩人,根本没问跪着的村长族长的意思,「怎么样,给你们五天的准备时间,五天后就在新建的瓮城里比试,十局定胜负,如何?
李闯,「但凭大人定夺!」
张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一次后就永远如此还是————还是————」
罗雨正等着他这句呢,「一次一年,如果今年输了但是不服气,明年还可以跟赵班头申请,不过,因为涉及到瓮城的防卫调整,守卫的红包就得挑战者出了。」
张民一咬牙,「那可不可以谁输谁出?」
——
罗雨一挥手,「本老爷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们自去协商就是。」
六人下山后,两方村民都是遥遥对着山岗下拜,然后才各自散开。
村民还没走呢,山岗上就已经马屁如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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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英明。」
「县尊不战而屈人之兵,神人也。」
「不愧是写了《四国》的大人,果然神通兵法套路。」
「卧槽,你从哪学的这么文绉绉的,还有那《四国》又他妈是什么,我刚刚听着可是《三国》啊!」
「不重要,反正就是县尊神武就对了。」
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只有几个漳浦本地的皂吏步快齐齐认真的对着罗雨深施一礼,「县尊大人一劳永逸,为百姓争端设定了解法,我等替漳浦百姓谢大人。」
体育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但说到底也是只分胜负不用决生死,输的一方是气也罢不甘也罢,起码都有重来的机会。
——
罗雨淡然的受了他们的礼,一挥手,「事情还没完呢,回头在瓮城上挂个牌子,县衙坐庄,接受对双方的下注。
以后漳浦的体育比赛,都开放关扑!」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