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发,该田亩即行入官,招佃另垦,永归官产。原主不得复有词讼。其有藉机强占、冒认他人田土者,定行拿究,从重治罪。
本官奉天子明命,职责所在,言出法随。凡尔百姓,当体朝廷安民足国之至意,各宜凛遵,速速赴办。勿得观望迁延,自贻伊戚。倘有胥吏借端需索,额外苛扰,许尔等据实呈控,本官定当严惩不贷。若冥顽不灵,抗命不遵,定按国法,严惩以做效尤!
勿谓言之不预也!
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另,地方不靖,福建布政司已经急调铜山千户所进驻东山岛,百姓勿虑。县衙草建,三班六房,尚有缺额,有志于服务地方之平民子弟皆可申报。
大明洪武二年己酉岁四月七日张员外盯着告示又看了一遍,只觉得浑身有劲却使不出。
那师爷看主家情绪平稳了这才说道,「老爷,泉州那边传来消息,说这大明的皇帝甚至有意迁界禁海了,留给咱们的选择要不就去当海盗,要不就只能老老实实当顺民。
兄弟们都是拖家带口的,真要去了海上————」
张员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直娘贼,是谁他妈的跟咱说这姓罗的只是一个呆子的。
他妈的,头十天来交换田契的,赋税可以打七折,中间十天来交换,赋税就只能打九折,等到了咱这就要足额缴纳!
——
本来还说什么攻守同盟,大家一起不交。
没钱没人,他一个光杆县令还能翻了天去,结果到头来,就剩下了咱一家。」
师爷苦笑一下,「这个姓罗的真是缺德带冒烟了。咱还以为他为了收上钱粮,应该放低身段来求咱,结果这优惠措施一出,本来的铁板一块直接就碎了。
我还听说城南的王财和张强已经派家里的子侄去县衙应征了。。
「」
俩人唉声叹气,一个武士却有点不耐烦了,「大爷,既然待不下去就不待,澎湖,夷州,甚至是那霸,哪里咱们去不得啊。」
另一人也劝道,「大爷难道您还真想当顺民啊?咱们兄弟除了砍杀可没别的本事。」
张员外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才笑道,「只是隐忍一时而已,大元的时候怎么样咱们还怎么样。」
两个武士这才嬉笑起来,「明面上您还是乐善好施的张老爷,私底下————」
张员外一伸手,「大元没了,过了几年肆意的日子就收不住了?你们俩晚上去东山岛一趟,看看是不是真有什